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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程规则 ​

进程规则按「是哪个程序发起的连接」来分流:让 git、cargo 走代理,让游戏启动器直连,拦截某个更新程序。 进程规则和其他规则一起写在 [route].rules 里,同样按「第一条命中的生效」的顺序匹配。

toml
[route]
rules = [
  "PROCESS-NAME,cargo,work",
  "PROCESS-NAME-REGEX,^(ssh|git-remote-https?)(\\.exe)?$,work",
  'PROCESS-PATH,C:\Program Files\Steam\steam.exe,DIRECT,include-children',
  "FINAL,DIRECT",
]

写进程规则之前请先读完本页。如果规则里写的程序名和你的平台实际报告的不一样,规则看起来没问题,却永远不会命中, 而且不会有任何提示。

规则类型 ​

类型比较对象模式
PROCESS-NAME可执行文件的文件名精确文本;含 * 或 ? 时按通配符
PROCESS-PATH可执行文件的完整路径精确文本;含 * 或 ? 时按通配符
PROCESS-NAME-WILDCARD可执行文件的文件名总是按通配符
PROCESS-PATH-WILDCARD可执行文件的完整路径总是按通配符
PROCESS-NAME-REGEX可执行文件的文件名正则表达式
PROCESS-PATH-REGEX可执行文件的完整路径正则表达式

写法是 类型,模式,出站,后面可以加 include-children(见下文)。出站可以是 DIRECT、 REJECT、某个节点或代理组。

模式怎么匹配 ​

无论进程规则是单独一条、写在 AND/OR/NOT 里,还是作为规则集的条目,都遵循同一套规则:

  • 不区分大小写。 PROCESS-NAME,chrome.exe、Chrome.EXE、CHROME.exe 是同一条规则。 只对 ASCII 字母忽略大小写,其他字符要原样写。
  • 精确文本必须和整个名称或路径完全一致。
  • 通配符匹配整个值。* 匹配任意长度的字符,包括 / 和 \,所以 /Applications/Slack.app/* 能覆盖整个应用包里的所有文件;? 匹配一个字节。不支持转义,也不支持字符类。
  • 正则表达式使用 PCRE2,在值的任意位置查找:REGEX,chrome 也会命中 chromedriver。 要匹配整个值请用 ^ 和 $ 锚定。匹配时忽略 ASCII 大小写。
  • 进程未知时,任何进程规则都不命中。 当 Specola 无法判断连接来自哪个程序时,所有进程规则都会被跳过, 继续匹配后面的规则。因此对未知进程来说,NOT((PROCESS-NAME,x)) 是成立的。

书写注意 ​

  • 规则按逗号拆分,所以模式里不能有逗号,括号里的逗号除外:PROCESS-NAME-REGEX,^(py{1,2})$,X 可以, PROCESS-NAME-REGEX,^py{1,2}$,X 不行。括号必须成对。
  • 模式首尾的空格会被去掉,中间的空格保留(PROCESS-NAME,Google Chrome,X)。
  • Windows 路径带反斜杠。这类规则请写成单引号的 TOML 字面量字符串,反斜杠就能原样保留: 'PROCESS-PATH,C:\Windows\System32\curl.exe,X'。正则里要匹配字面的点或反斜杠需要转义; 在双引号的 TOML 字符串里,这个转义要写两次:"PROCESS-NAME-REGEX,^curl\\.exe$,X"。
  • 正则写错时,加载 Profile 就会报错,并指出是第几条规则、错在正则的哪个位置。

Specola 看到的名称和路径 ​

Specola 直接用操作系统报告的字符串做匹配,不做任何改写。

名称路径
Windows带 .exe 的文件名:chrome.exe、git-remote-https.exe反斜杠形式的完整路径:C:\Program Files\Google\Chrome\Application\chrome.exe
macOS应用包里面的可执行文件,不是 .app:Google Chrome、Google Chrome Helper (Renderer)/Applications/Google Chrome.app/Contents/MacOS/Google Chrome
Linux解析符号链接后的可执行文件名:cargo、python3.12解析符号链接后的 /proc/<pid>/exe:/usr/bin/python3.12

容易踩的坑:

  • Windows: PROCESS-NAME,chrome 永远不会命中,名称是 chrome.exe。请写 PROCESS-NAME,chrome.exe, 或者在正则里用 (\.exe)? 同时兼顾各平台。
  • macOS: 应用通常由多个可执行文件组成,浏览器的网络流量往往来自辅助进程,而不是主进程。 可以用路径通配符匹配整个应用包:PROCESS-PATH-WILDCARD,/Applications/Google Chrome.app/*,X, 或者匹配主进程并加上 include-children。
  • Linux: 符号链接会被解析。如果 /usr/bin/python3 指向 python3.12,报告的名称就是 python3.12, 请用正则 ^python3 匹配。程序在运行中被升级后,仍按它原来的文件名报告。
  • Linux 容器(仅 eBPF):其他 PID 命名空间里的进程没有路径,只有内核记录的名称,最长 15 个字符, PROCESS-PATH 规则对它永远不会命中。
  • Windows 受保护进程可能拿不到名称和路径,按未知进程处理。

名称和路径可以直接从「连接」页面复制:那里显示的每条连接的进程名和路径,就是规则看到的样子。

哪些连接带有进程信息 ​

连接来源WindowsmacOSLinux
本地 HTTP/SOCKS5 端口,来自本机有有有
本地 HTTP/SOCKS5 端口,来自其他设备(allow-lan)无无无
增强模式 TCP有(TUN)有(TUN)有(eBPF)
增强模式 UDP尽力而为(TUN)尽力而为(TUN)有(eBPF)
路由器网关下的局域网设备——无
  • 本地端口: Specola 查询客户端套接字属于哪个程序,只有来自本机的连接才查得到。本地端口只承载 TCP (SOCKS5 CONNECT 和 HTTP)。
  • TUN(Windows、macOS): Specola 在系统的套接字表里查询每条新连接的所属程序。TCP 是精确的; UDP 的表里只有本地地址和端口,所以一个向很多目标发包的套接字,或者用完马上关闭的套接字,可能查不到。
  • eBPF(Linux): 内核在创建套接字时就记录了进程,所以每条被捕获的连接都有进程信息。 参见 eBPF 捕获哪些连接。
  • 局域网设备和路由器网关没有本机进程,请改用 SRC-IP-CIDR、SRC-MAC 或 SRC-DEVICE 分流。

进程未知时,进程规则全部跳过,连接由其余规则匹配,最后落到 FINAL。

顺序与组合 ​

进程规则参与正常的「第一条命中生效」顺序。域名规则写在进程规则之前时,两者都满足则域名规则生效:

toml
rules = [
  "DOMAIN-SUFFIX,corp.example.com,office",  # 所有程序访问公司域名,包括 git
  "PROCESS-NAME,git,work",                  # git 的其余连接
  "FINAL,DIRECT",
]

要把进程和目标组合起来,用逻辑规则,每个条件用括号包起来:

toml
rules = [
  # 只有 curl 访问 example.com 的连接
  "AND,((PROCESS-NAME,curl),(DOMAIN-SUFFIX,example.com)),work",
  # 两个浏览器之一
  "OR,((PROCESS-NAME,firefox),(PROCESS-NAME,chrome.exe)),work",
  # 除更新程序以外所有程序的 443 端口
  "AND,((DST-PORT,443),(NOT,((PROCESS-NAME,updater)))),work",
]

进程规则也可以作为规则集的条目;条目不写出站,也不写选项:

toml
[route]
rules = ["RULE-SET,dev-tools,work,include-children", "FINAL,DIRECT"]
rule-set = [
  { name = "dev-tools", type = "inline", behavior = "classical", rules = [
      "PROCESS-NAME,cargo", "PROCESS-NAME,go", "PROCESS-NAME-REGEX,^node(\\.exe)?$",
  ] },
]

「规则」页面的测试功能无法测试进程规则:它只检查目标地址,不带进程。

include-children ​

include-children 让规则同时匹配指定进程启动的程序,以及这些程序再启动的程序:

toml
rules = [
  'PROCESS-PATH,C:\Program Files (x86)\Steam\steam.exe,DIRECT,include-children',
  "PROCESS-NAME,Terminal,work,include-children",
]

工作方式:

  • 连接所属的进程或它的任意一级祖先进程满足规则,就算命中。Specola 从连接所属的进程开始沿父进程向上查找。
  • 规则在列表里的位置不变。通过祖先命中的 include-children 规则,仍然输给排在它前面、直接命中当前进程的规则, 同时胜过所有排在它后面的规则。
  • 可以用在检查进程的规则上(包括含有进程条件的 AND/OR),也可以用在 RULE-SET 上,此时对集合里的 每条进程规则生效。规则集的条目里不能写它。
  • 需要本机的进程树,所以对局域网设备和路由器网关不起作用。

向上查找的范围:

平台祖先
Windows父进程链,最多 24 层
macOS父进程链,直到 launchd;另外还看「负责进程」:应用的辅助进程算作该应用的子进程,从「终端」启动的程序算作「终端」的子进程
Linux,本地端口父进程链,直到 PID 1(不含),最多 24 层
Linux,eBPF父进程链,最多 64 层,包括 PID 1

不要写会启动所有程序的进程:Windows 的 explorer.exe、macOS 的 launchd、Linux 的 systemd(PID 1)。 这类规则几乎会命中所有连接。

include-children 和 NOT 一起用要小心:NOT((PROCESS-NAME,bash)),X,include-children 的意思是「当前进程或它的某个祖先不是 bash」,这几乎总是成立。

Linux eBPF 下的成员固定 ​

在 Linux eBPF 下,指向代理组的进程规则第一次命中时会选定一个成员,之后一直使用它:

  • 对这条规则的连接,url-test 不会换成更快的成员,fallback 不会故障切换,load-balance 不会分散。
  • 在 select 组里换成别的成员,这些连接也不会跟着换。
  • 两条指向同一个组的进程规则,可能各自固定在不同的成员上。

这样做是为了让一个应用始终从同一个出口出去,公网地址不会在会话中途变化。修改节点、代理组或规则并重新加载 Profile 时,会重新选择。如果希望某个程序在 Linux 上能故障切换,请让规则直接指向节点,或者改用域名、IP 规则 分流。Windows 和 macOS 不固定:每条连接都重新向代理组选择。

Linux eBPF 捕获哪些连接 ​

在 Linux 上,增强模式在内核里决定哪些连接会交给 Specola。进程规则只能作用于被捕获的连接:

  • PROCESS-NAME、PROCESS-NAME-WILDCARD 规则里的名称,以及精确 PROCESS-PATH 规则里存在的文件, 会成为内核候选条件。内核比较的是进程可执行文件的文件名,和 Specola 一样不区分大小写。 命中候选条件的连接被捕获,之后由 Specola 按完整规则列表判断。
  • 内核无法预先判断的规则,会让所有进程都成为候选:正则、NOT、路径通配符、加载 Profile 时不存在的 PROCESS-PATH 文件、64 字节及以上的名称、超过 64 个候选条件,以及任何带 include-children 的规则。 既不检查进程、也不检查目标地址的规则同样如此,比如 DST-PORT、NETWORK、SRC-*、IP-ASN,或者不含进程条件的 AND/OR:任何程序都可能命中它们,所以所有程序都必须交给 Specola。 这时所有流量都会经过 Specola,结果正确,但会损失吞吐。
  • 发往本机回环、私有网段(10/8、172.16/12、192.168/16)、链路本地、组播、广播和本机地址的连接永远不会被捕获, 进程规则无法对它们分流。IPv6 不会被捕获。
  • Specola 自身永远不会被捕获;Specola 应用在它是启动 Core 的那个程序时也不会被捕获。
  • 位于其他网络命名空间的进程(大多数容器)根本不会被捕获。
  • 没有任何候选条件选中的连接,在内核里按 FINAL 处理:FINAL 为 DIRECT 时不捕获, 除非设置了 [enhanced-mode.ebpf] unmatched-traffic = "core"。

在 Windows 和 macOS 上,TUN 按路由捕获,而不是按进程:进程规则作用于进入 TUN 的全部流量, 对被 exclude-routes 或更具体的本地路由挡在 TUN 之外的流量不起作用。

DNS ​

进程规则从不决定 DNS 应答。DNS 查询通常来自系统解析服务,而不是应用本身(Windows 的 DNS Client 服务、 macOS 的 mDNSResponder、Linux 上常见的 systemd-resolved),也不带进程信息。拿到应答之后发起的连接, 照常按进程分流。

  • PROCESS-NAME,app,REJECT 拦截的是这个应用的连接,不拦截它的 DNS 查询。
  • 在 TUN 下,被进程规则送往 DIRECT 的 Fake-IP 连接,会由 Specola 重新解析真实地址。
  • 在 Linux eBPF 下,没有被域名或 IP 规则决定的域名会得到 Fake-IP 应答,于是这些连接会被捕获, 并带着进程信息参与判断。

Specola 自己的流量 ​

  • Specola 连接代理服务器的流量从不进入增强模式,任何规则都不会对它分流。
  • 在 Linux eBPF 下,Specola 应用在它是启动 Core 的那个程序时也不会被捕获。在 TUN 和本地端口上, 应用的连接和其他程序一样参与分流。

排错 ​

进程规则一直不命中,几乎总是下面几种原因之一:

  1. 名称和平台报告的不一样。 打开「连接」页面,找到这个程序的连接,复制它的进程名或路径。也可以在终端里查:
    • Windows:Get-Process -Name chrome | Select-Object Name, Path(规则里的名称要加上 .exe)
    • macOS:ps -o comm= -p <pid>(路径的最后一段就是名称)
    • Linux:readlink /proc/<pid>/exe
  2. 连接没有进程信息:来自其他设备、来自路由器网关,或者是 TUN 下很短的 UDP 交互。 参见哪些连接带有进程信息。
  3. 前面的规则先命中了。 把进程规则往上挪,或者看看「连接」页面里显示的是哪条规则。
  4. Linux eBPF 下连接没有被捕获:目标是本机或私有网段,或者没有候选条件选中这个进程且 FINAL 为 DIRECT。 参见 eBPF 捕获哪些连接。
  5. Linux eBPF 下代理组对这个程序始终不换成员:这是成员固定。

常用写法 ​

toml
rules = [
  # 各平台的开发工具(Windows 上带 .exe)
  "PROCESS-NAME-REGEX,^(git|git-remote-https?|ssh|cargo|rustup|go|node|npm|pnpm)(\\.exe)?$,work",

  # macOS 应用及其全部辅助进程
  "PROCESS-PATH-WILDCARD,/Applications/Slack.app/*,work",

  # 游戏启动器和它启动的所有游戏直连
  'PROCESS-PATH,C:\Program Files (x86)\Steam\steam.exe,DIRECT,include-children',

  # macOS 上从终端窗口启动的所有程序
  "PROCESS-NAME,Terminal,work,include-children",

  # 拦截更新程序
  "PROCESS-NAME-WILDCARD,*updater*,REJECT",

  "FINAL,DIRECT",
]

规则语法和其他规则类型见分流规则,增强模式见 Linux eBPF 和 TUN。